課室裡,大姐的小孩聯考剛放榜,考了一百七十分。

問我的意見,二類組,印象中一百七真的沒啥可以唸的,
不知道該不該開口,只好說了句:"一百七好像真的有點差。"

不說則已,一說則天下大亂,大姐變了臉,
開始訴說他家小孩考運差,在學校考的不是這樣云云。

大姐說他的孩子國文不好,老是被文言文搞的一團亂,
突然間話鋒一轉,開始抱怨唸國文有什麼用,
說國文系出來也只能當老師,當不了老師根本沒競爭力。

回想同樣一位大姐,之前也常發表這種科系無用論:
" 唸資工有什麼用,現在科技公司飽和,加班加到爆肝還領不到股票;
  唸土木有什麼用,現在的房產不景氣,難道真要去當工頭風吹日曬;
  唸哲學有什麼用;唸外文有什麼用;唸......"

我還是個長不大的孩子,雖然外表看起來老的要命,可是我自認還不夠成熟,修為也不夠,
不過我很早以前就曾經慶幸,還好我的父母親沒一天到晚問我:"這有什麼用?"

當我小時後埋首於故事書之間,幻想著自己是武林高手大戰著亞森羅蘋;
當我愛上畫畫,每個禮拜怎樣都要去國語日報聯畫個8小時;
當我沉浸在運動世界,對於中華職棒NBA每個人甚至每個黑人都知道他是誰,高中哪裡畢業。

當我長大,跑去公關公司打工講電話講到頭痛;迷上滑板一天到晚摔的亂七八糟;
迷上攝影開口閉口都是攝影經,每天出門在加總是捧著一台相機走來走去。

我的父母幾乎不問我:"這有什麼用?"
取而代之的是:"你為什麼喜歡做這件事,你覺得有趣在哪裡?"

我養成了獨立思考的習慣,懂得分析事物,從各個面向了解每一件事情,
回想起來,小時候看一堆雜書的我讓我現在面對稿紙,面對人群,還不至於辭窮;
喜歡運動讓我活蹦亂跳也還算是健康;喜歡畫畫讓我培養了對美感的靈敏度。
又或許,還有更多更深刻的影響,連我自己都不自知,
而會在某年某月某日,讓我大嘆一聲:"阿!還好當初我有....."

現在做很多事,還是抱持著,因為我真的很喜歡的心情在嘗試,
我享受這樣的過程,不管是開心,還是苦澀,都是得來不易的體驗。
生活中的感動是如此珍貴,又充滿了多少,我們最需要的大智慧!


別再猛問:

"這有什麼用?"

因為這樣看似實際,卻只是在炒短線的問句,
只會把孩子的未來問的越來越狹窄,越來越沒有未來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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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之前就有看過蔡康永寫過一篇類似標題的文章,
只是今天聽到這樣的對話,感受特別深刻。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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